“你和路笙禾是什么关系?”秦靓直接问道。
老人但笑不语,只是看着秦靓,他的眼神清明,洞若观火般的锐利。
秦靓觉得自己就像是被人放到x光下,什么秘密都藏不住,全部都被老人看在眼里。
“你不想说就算了,茶我也喝了,我先走了,”她不想再浪费时间了,起身想走,却听见老人悠悠的说道“你逃不走的。”
“为什么?你别太小看我,”秦靓不服。
老人依旧是笑,“这里是一座监狱,进来的人,就没有能逃得出去的。”
秦靓不相信,“这里又不是密不透风,怎么可能逃不出去?”
“你不信,可以去试试,你的一举一动都在人家的掌握中,”老人意味深长的望了一眼天空。
秦靓愣了愣,抬头望了眼天空,一架无人机从他们的头顶飞过去。
“这是什么地方?”秦靓看着老人问道,到底是什么样的地方,才会像监狱一样,随时随地的监控人的动向。
老人抿了抿茶水后,说道“这里是老宅。”
秦靓的眉头凝起,路家?
“进了这里,你不可能逃走的,坐下来,陪我老头子说会话,我这里很久没人来了,距离上次跟人说话,还是我那个弟弟来跟我发脾气呢。”
他笑着说完,就是看着秦靓。
秦靓纠结了一下,还是坐下来,看着老人气定神闲的样子,有点摸不准他到底在想什么?
既来之则安之,她倒想要看看,路家到底要对她做什么?
“我一直很好奇,笙禾这样的孩子,到底是什么样的孩子才会让他不惜跟路家反目?”老人盯着秦靓,笑意淡淡的,让人觉察不出任何的恶意。
“今天看到你,我总算是明白了,你是个好孩子,笙禾跟你在一起一定很开心,”老人的眼中带着几分赞赏,“笙禾在路家过的太苦了,我相信你能治好他的伤口。”
秦靓被猛的夸奖,有些赫然“我,我什么都没做。”
“你不需要做什么,只要陪着他,他很小的时候就被人从母亲的身边带走,被当作机器一样培养,后来发生了太多事情,笙禾变得越来越沉默,没有一点人的感情。”
秦靓的心拧了一下,说不出话来。
老人叹了口气,又是笑道“笙禾为了你,和路家翻脸,我弟弟非常生气,来这里发了好大的脾气,砸了我好几盆兰花,这么大年纪了,脾气还是没改。”
“你弟弟,难道是····”秦靓猜测着,没有明说。
就看到老人点头“你猜的没错,我弟弟就是笙禾的爷爷,路家的掌权人。”
秦靓有些诧异,“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你?”
老人笑了笑“因为我在世人的眼里早就死了,不存在这个世界上,我没有身份,没有工作,就像是个废物一样被人养在这里,终身不能离开这里。”
“你···为什么要这样对你?”秦靓诧异和不解,一个人一直呆着一个地方,没有自由可言,和坐牢有什么区别?
老人笑的无奈,却有些认命的味道“路家每一任掌权人上位前,都要除掉所有人对他有威胁的人,只能留下对他有用,只臣服于他的人,当年我也是竞争者,我弟弟坐上掌权人的位置,按照祖例,我必须死,可是当年我弟弟杀了所有人,却唯独留下我,谁让我是他唯一的亲哥哥。”
老人笑了笑,有些嘲讽“可是在世人眼中,我已经死了,我的身份被注销,我在这个世界上所有痕迹都消失了,我住在这里快五十年了,除了我弟弟,几乎没人来看我。”
“你为什么不反抗呢?”秦靓不解,如果让她住在这样一个金丝编成的笼子,从此失去自由,她才不要,宁愿在路边乞讨,风餐露宿,也好过失去自由。
老人只是叹了一声气,“我不能,因为那是我的弟弟,我不能让他为难。”
“狗屁祖例,你是他的哥哥,他为了自己的荣华富贵,就要这么囚禁你,真的把你当做亲哥哥吗?”秦靓气的直骂,完全没办法理解老头的想法。
老人并没有生气,只是淡淡的说道“路家屹立几百年不到,就是因为严格的祖例,按照祖例培养出来的继承人都是万里挑一的,一个无情冷血的继承人才能保持冷静的头脑,不为感情左右,作出对路家最有利的决定,我弟弟当年也是冷静克制的人,现在年纪大了,脾气也大了,越来越冲动了,可惜笙禾已经不适合在接任掌权人的位置了,他让我弟弟失望太多次了。。”
“这是一个家庭,又不是工厂,为什么一定要将人培养成机器人呢?”秦靓不理解,在她看来,说的冠冕堂皇,其实就是变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