伸出纤长白皙的手指摩挲着城门,苏白借着惨淡的烛火凝神细细察看,待寻到一处凸起,心里一喜,凑近俯首细看,慕清珏半靠着他,努力抑制呼吸频率,看他神色不解道:“你要做什么?”
苏白侧首:“等会你就知道了,燃一张照明符纸。”
叶茗点燃符纸,站在苏白近身处,这才看清他手底下摆弄着的是一块碗口大小的圆盘,上面密密麻麻的雕刻着许多数字和奇怪的符号,这是什么东西,以前从未见过的,他蹙眉道:“只怕点了这符纸,萧楼马上就要找来了。”
苏白继续摆弄手里的东西,安抚道:“放心吧,总有办法将他拦在外……哎,行了。”
众人正欲开口询问,就在这时,“吱呀”一声沉重的城门缓缓开启,犹如慢镜头一般被无限拉长,在这样安静的氛围里显得无比诡异。两扇城门打开至一人宽时便静止在那里,隐约可见门后站在一个黑影,在昏暗之中悄无声息地立在那里,看不清容貌和神色,只能感觉到一双幽幽的眼眸盯着自己,只觉心中发寒。正想着,一道幽幽凄凄,毫无感情地声音从城门后飘了过来,“你从哪里来,要到何处去?”
虽然身处危险之中,苏白还是忍不住囧了一秒,写的时候也没觉得有什么,此时再听,怎么就觉得这么别扭呢,他面瘫着脸同样冰冷机械地回答:“从人间来,到地狱去。”
话音刚落,隐在城门后的某个黑漆漆的人影就飘到一侧,给几人让路,示意众人进去,苏白一言不发地扶着慕清珏走在最前面,浑身被冷汗打湿,手指都在不停哆嗦,慕清珏扫了他一眼,将他的双手握在自己手心里,嘴唇开合,无声地吐出一句:“别怕,有我。”
叶茗白帆等人走在后面,都不自觉地屏住呼吸,放轻脚步,就连跟在后方的麒麟和淘宝也凭着兽类趋利避害的直觉放缓了呼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