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小子出现的时机,他的目的和情报,这一切都显得非常可疑。必须考虑到他的情报有假的可能性。但是如果他是抱着什么目的接近我的,那么...
想到这里,季子禾跟了上去。
在几经周转之后,二人走过一段相当荒芜的地方,来到一个破败的院子中。
“想不到吧,繁华的建木城,还会有这种地方。”
背着季子禾的陈怀森,面色露出丝丝怀念。然而季子禾对陈怀森面色中的怀念,却一无所知。
“没什么大惊小怪的,城中村的景象,并不稀奇。”
季子禾看了看这个破败的院子,又看了看陈怀森。
他的背影,总感觉有些落寞。
“这里跟你有什么关系吗?”
“嗯,有些关系。在这个城中村中,我曾经获得长足的进步。如今再次来到这里,倒也有些怀念。”
“说吧。”
季子禾也不管铺满灰尘的石凳,就这样随意地坐了下来。
当季子禾刚坐下的那一刻,陈怀森忽然转身也坐在了季子禾对面。
“其实建木城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美好,月神也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善良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现任月神在位两百多年,是为云家人,其名为云夏灵。不管你认为她是什么样的人,反正我认为她并不是一个好人。”
“说重点。”
陈怀森的话,尽管让季子禾有些意外,但也并不算难以接受。
“就算一个人在成为王之后,要脱离与之相关的所有势力,但是身为云家的月神,却对云家异常冷漠,就能说明很多问题了吧。”
“你应该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
“我知道啊,不然我也不会特意跑到这种地方和你说这种事。”
“你这就是完全在放屁。我跟在你屁股后面跑了半天,结果你说道情报,没有任何价值。”
季子禾的脸忽然间变得很臭。
“一个王,能在两百多年间,没有任何负面消息,这本身就能说明很多问题。”
“什么问题?”
“看在和你是朋友的份上告诉你你,不要把后背露给月神。”
“你跟我说这些有什么意义?你说的这些事情,我当然是知道的。”
听着陈怀森的话,季子禾的脸更臭了。
“因为我见到过丛云城破灭前的惨状,你也是我见过唯一一个为了他人奔波的人,所以我不想你就这么被月神不明不白的坑死。”
忽然间,陈怀森变得极为激动。
“半年了。丛云城灭亡了半年。在这半年内,月神塔的人始终没有正面回应,你让我如何信任她?如果不是看在你愿意为这件事奔波的份上,我才不会帮你。”
听到陈怀森的话,在想到月神告诉自己她的难处所在,季子禾一时间有些难以辨明情况了。
“在骨塔城,看你是外地人,又租赁了小黄鸡,就想着多少从你身上搞点金币。然而在那拍卖上,看到你为了那滴血而战,百般纠结之后,我才决定跟着你。”
此时陈怀森的话中,充满了真诚之意。
“你小子,并不是一个纯粹的情报贩子吧。”
尽管陈怀森的话充满真诚,但此刻的季子禾所处的情况,却容不得他就这么轻易相信他人。
“没错,我并不是一个纯粹的情报贩子,我是一个具有正义感的情报贩子。你自己的行动,不也是出于内心的正义感吗?那么我又为什么不行?”
看着有些激动的陈怀森,季子禾一时间更加难以分辨了。
“那你跟着我,又打算做些什么?”
“说实话,不知道。这得看你,你打算做什么,我就帮你。尽管我实力微弱,但我和你一样,内心都是具有正义感的。”
死死盯着陈怀森的眼睛,季子禾不敢有丝毫的松懈。而陈怀森亦是坚定地看着季子禾。
“笑话,你说要帮我,你的情报网有多大,你知道吗?稍有不慎,你不但会死,而且还会暴露很多事情。”
季子禾极为努力的想要从陈怀森身上确认什么,但是表现的毫无瑕疵的陈怀森,让季子禾始终是隔靴搔痒。
“正因如此,我才要跟着你。因为你是王,你肯定有自己的力量,我也是考虑清楚之后,才决定要这么做的。”
“唉,算了。总之我不会让你跟着我的。”
良久之后,季子禾长长地叹了一口气。
“就算我不跟着你,我也会以自己的力量去调查,因为我知道有一位王也在努力。”
听到陈怀森的话,季子禾摇了摇头,便要转身离去。
“如果,我是说如果,哪一天我用我的命来证明我们是朋友时,你会不会后悔今日拒绝我?”
就在季子禾打算离去时,背后却响起陈怀森那掷地有声的话。而听到这句话的季子禾,停下了要离去的身体。
“陈怀森,如果你真拿我当朋友,就不要参与这件事。”
“季子禾,如果你真拿我当朋友,就要让我和你一起。”
季子禾回头,满脸复杂地看着陈怀森。四目相对中,季子禾终是松了态度。
“那就一起打探一件事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