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程衍感觉意识有点混沌,他看向林雪,在这一瞬间,忽然发现林雪的脸,变得有点恍惚了起来。
但林雪还在说话:“我一直都在努力的,但感觉就是做不好。”
“你别说话了。”封程衍蹙眉,声音加大了几分。
林雪立即不说话了。
封程衍慢慢冷静了下来,他看着林雪说:“做不到就别做了,你那个香水怎么回事?”
“没怎么回事,就是找到了一个比较相似的香料,就试试了,可惜还不是你想要的。”林雪的脸上带着失落。
“明天就情人节活动了,你别捣鼓其他有的没的。”封程衍口气淡漠。
林雪点了点头。
封程衍正要离开,忽然又想起刚才那个香水的味道。
确实有点差距,但好像……也没什么差距。
“你拿过来,我再闻闻。”封程衍有点不信邪。
林雪点点头,将香水递给了他。
封程衍喷了一下,再次闻了一下,他嗅了嗅,觉得味道确实还是差点,他将香水还给了林雪。
林雪接过香水,看着封程衍出去,她也跟着出门了。
封程衍来到外面,忽然脚步趔趄了一下,林雪立即上前扶住了他。
“你怎么了?是不是最近太累了?”林雪脸上带着担忧。
封程衍扭头看了她一眼,不知道为什么,封程衍在这一刻觉得林雪很像林婉。
可能因为是姐妹,灯光下林雪和林婉的脸几乎重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