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会……”
我的话还没说完,柳芸已经轻轻一笑,伸出手指向一旁的椅子,示意我坐:“说来话长,如果你不介意听听的话,我可以慢慢跟你讲。”
我有些迟疑地坐下,本能地摸向口袋寻找那盒熟悉的玉溪,却发现空空如也。
她似乎注意到了我的小动作,轻轻指了指桌上的女士香烟:“先将就一下吧。”
我拿过那盒女士香烟,从中抽出一根细长的烟,点燃后深深吸了一口,那不属于我的香味与烟雾交织在一起,似乎在这一刻,我的世界里也加入了她的某部分。
柳芸优雅地夹着香烟,她的视线微微上扬,好像在寻找一个合适的开头,阳光折射在她的侧脸上,使得她的脸庞半明半暗。
我不由自主地被她那张精致而有故事的脸庞吸引,试图从她的眼神中寻找那些未曾说出口的往事。
“大概是两年前吧……”她轻启朱唇,声音里带着一丝迟疑,仿佛是在确认与我之间那段尘封的记忆。
“当初我从老街离开的时候,大概也是两年前了吧?”她望向我,那一瞬间,我仿佛能看到她眼中掠过的一抹复杂。
我努力回想,那段记忆在我脑海中已经变得模糊,只能含糊地回应:“应该差不多。”
她轻轻点了点头,深吸了一口烟,红唇轻启,吐出一缕烟雾,那一刻她显得格外脆弱:“当时我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,只是想着去找我妈,看看她现在过得怎么样……”
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苦涩:“有时候人就是这么矛盾,我明明最恨的就是她,结果在最无助的时候又不得不去找她。”
“找到了?”我的声音不自觉地柔和了一些。
她点了点头,眼底闪过一抹深藏的落寞:“找到了,不过已经死了……”
那一瞬间,她的表情里透露出一种复杂的情绪,好像是释然,又好像是遗憾。
柳芸勉强挤出一丝笑容,但那笑容里透露出的却是一种深深的无力和辛酸:“我早就知道她会有这种下场……一切都在预料之中吧。”
她用食指弹了弹烟灰,又抽了一口烟:“在那段艰苦的日子里,我如同一只流浪狗一样,四处栖息,只为了寻找一线生机……”
“就在我最无助的时刻,命运将我与伟哥相遇。那时的他,并不是鑫泰集团的一把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