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都几乎为之凝结。
一股突如其来的寒意,笼罩在整个茶厅中。
哐啷——!
那是茶水托盘,掉落在地的声音。
一位女服务员,终于是坚持不住了,两腿一软,瘫跪在了地上。
而这一声响,几乎像是触发了多米诺骨牌效应一般,动静接二连三的响起,那些站着的服务员们,统统或跪,或坐在了地上。
他们纷纷瞪大了惊恐的双眼,一脸的不知所措。
那几个茶客倒是比较走运,他们原本就是坐在椅子或者沙发上的,只是这一刻,腿软了,站不起来。
寒意侵体,四肢一点都不听使唤,呼吸也感觉有些困难。
嘴巴里也说不出话,脑袋也不能扭动,只能无助的转动着恐惧慌乱的眼珠子,试图向别人寻求帮助。
可却没有任何的效果。
“三十秒了,看来,你挺犹豫啊。”
最终,还是老方率先开了口。
他的目光一直紧紧的盯在那对狐狸眼上,没有丝毫的偏移。
周围的环境变化,对他也没有丝毫影响。
“让奴家付出清白陪方少爷一宿,这样的大事,奴家犹豫一下,有何不可?”
“犹豫?”
“哼,犹豫,就会败北。”
嗤笑一声过后,本来还布满各种含义的笑意,登时从老方的脸上抹去。
面无表情的他,拉回自己的脑袋,再次将体态复归原位。
这突如其来的转变,让红鸾的眼神,又一次闪烁了几番。
“明明很生气,却又不敢动手,你在顾忌什么?”
“方少爷哪里的话,奴家哪里敢对您生气呢?”